,心里越来越不安。可这个时候再出去找,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她只能让有亮他们明天天一亮再出去问问。
这一夜,马老太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天刚亮,有亮和有发就出了门。
两个人没有什么明确的方向,只能沿着有珍可能走过的地方一点点找。先去了镇上,又问了几个平时和有珍认识的人,还去附近几个生产队打听。
可一天下来,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有珍这个人平时话少,除了干活就是在家照顾孩子,根本不像一些女人那样有几个要好的姐妹,受了委屈还能去找人说说。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有亮和有发才回到家。
马老太一看到他们的脸色,就知道没有找到。
她原本还抱着一点希望,可这时候也慢慢沉了下去:“还没有消息?”
有亮摇了摇头。
马老太没有再问,她慢慢坐回到椅子上,看着院子发呆。
过来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有珍这孩子,从小有委屈就不说,脾气也倔。她要是想回来,应该早就回来了。”
有亮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想起满福昨天说的话,也想起有珍这些年回来时的样子,每次回来,她都说自己过得挺好。
可现在想想,一个人如果真的过得好,为什么会连家都不回?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最后,有亮才开口:“娘,你放心,明天我再去找。”
马老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孩子…咋连娘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