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重。

她拎起来晃了一下：“你就带这点东西？我还以为会有一包一包土特产。”

“有，在车上。”

“什么？”

“我妈装的萝卜干、丸子、红薯干。”

沈夕一听来了精神。

“真带了？那我一会儿去拿。你妈做的萝卜干我上次吃过，咸归咸，是真下饭。就是吃完了老想喝水。”

这时，小红从厨房出来了。

她手里沾着水，拿围裙擦了两下，说：“有封信。”

小红说着，转身去前台抽屉里摸，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正面手写着“听风居姜临收”，右下角盖了个红章，南州高新区管委会几个字清清楚楚。

沈夕先凑过去看了一眼。

“南州来的？”

“嗯。”姜临接过信封。

沈夕和小红都站在旁边，眼睛往那页纸上飘，又不敢凑得太近。

姜临低头看。

“智慧园区项目节后启动招标。瑞盈数字科技年前已注册，手续齐全。我这边会把你放进去。有几件事需要当面聊。下周我都在办公室，随时来。谭木生。”

小红先忍不住问：“这是……要去南州了？”

“嗯。”姜临把信纸重新折回去，“下周去一趟。”

“谭木生……”沈夕嘴里念了一遍这名字，“是不是上回来过那个高新区的？”

“没来过这儿。”姜临说，“递过名片。”

沈夕点点头，像想起来一点什么，又没全想起来。她干脆不想了，只说：“那挺好。省城那边一启动，听着就比归安县和临州都大一圈。就是南州那边……是不是规矩也多？”

“哪儿规矩都多。”

“那倒也是。”她说完，自己又补了一句，“我就是随口一说。反正你去哪儿，规矩再多也是别人的麻烦。”

这话说得有点像拍马屁，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便笑了一下，转身去搬门口那只小板凳，好像自己刚才不过是顺嘴。

姜临把信放到桌上。

年前瑞盈数字科技的壳子在南州那边就已经让苏瑾找人办好，该跑的手续跑了，该备的材料也备了。谭木生这封信不过是把原本半明半暗的门开得更清楚一点：你来，项目在，你不来，门也不会一直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