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了一眼。
沈夕已经跑到前厅,正跟小红说自己明天去南州,小红在厨房门口翻白眼,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走路都飘起来了。
沈夕说谁飘了。
小红说你差点一脚踩猫尾巴上。
猫蹲在门边,尾巴收得很快,大概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可靠。
……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
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了小院门外。
沈夕果然穿了那件米白色大衣,脚下踩着一双平底鞋,手里还宝贝似的拎着个纸袋,里头装的大概是那双正式的高跟鞋。
她上车时动作收敛,小心翼翼地理着衣摆,生怕蹭上灰。
车门关上。
车子平稳起步,驶出临州,沿着高速一路向北,直奔省城南州。
车厢里开着暖气,沈夕一开始还趴在车窗边看沿途的风景,没过多久,就在轻微的颠簸里靠着椅背睡了过去,呼吸均匀浅淡。
姜临坐在后排的另一侧,没有任何睡意。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发来的一条信息。
“姜少,打听清楚了,他今天下午三点在南州高新区的绿岛球场,只带了司机,没别人。”
姜临回复了一个“收到”,随后将手机锁屏。
黑色的屏幕映出他波澜不惊的眉眼。
这次去南州,临州的人以为他只是去凑凑智慧园区的热闹,甚至是带着小助理去游山玩水,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趟行程的核心到底在哪。
江数集团的局,周培安的算计,郑维岳的观望,这些统统都要往后排。
他最先要见的,是那个在南州圈子里以油盐不进著称,却又卡着最关键命脉的谭木生。
别人攀不上的关系,跑断腿都求不来的门路,他不仅要踩进去,还要让谭木生心甘情愿地把路给他铺平。
车轮碾过跨江大桥的减速带。
省城南州的钢筋水泥轮廓,已经在薄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