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把胡子一根一根齐根切断。
而他......睡得像头死猪,毫无察觉???
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把剃刀合上,转身推开浴室门。
冲进卧室,在床头柜前猛地站住。
沃尔特斯的胡子搁在白手帕上,保持着原本的弧形,胡须的弧度和他每天早晨在镜子前,修剪出来的形状一模一样。
中间微微隆起,两端自然收窄,像一个被压扁的月牙。
在他睡着的时候,有人用某种极其锋利的工具,把他的胡子从这个形状的根部整个取了下来,放在他枕头旁边。
这番行为,他居然没有任何知觉......
白手帕上压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四个字:予取予求,警告一次。
沃尔特斯站在原地,把那字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慢慢坐到床沿上。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去检查门窗,没有去叫保镖。
他的保镖是两个从廓尔喀雇佣兵团退役的尼泊尔人,臂力大得能单手掰断马蹄铁,此刻正在楼下睡觉。
如果那个人想杀他,这两个保镖不会有任何反应。
事实上他们确实没有任何反应,整栋房子里没有任何人被打伤或击晕,连后门的锁都完好无损。
沃尔特斯在床沿上坐了约莫一刻钟。
期间他把那张字条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四遍,将白手帕上那撇胡子原样叠好放进床头柜抽屉最里面一格。
然后去浴室把那杯凉透的大吉岭红茶端回来,一口一口喝完。
他先在脑子里把生意上的仇人过了一遍。
过去三年经手的收购案有三四十宗,从香料铺到橡胶园到码头仓库,每一宗都得罪过人。
华人业主骂过他断子绝孙,印度商人扬言要雇杀手,日本投降后滞留南洋没走的几个军曹也在他的收购清单上吃了亏,有一个当街给他下跪,跪完放出话说要割他的喉。
但这些人,如果有本事半夜潜进他的卧室割掉他的胡子却不惊动任何人,铺面早就拿回来了,不必等到今天。
不是普通仇人。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不会为了几间铺子、几张合同费这么大的周折。
他换了个思路,开始想最近发生的事。
精武会馆门口那个马来拳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小腿骨裂,至少要养三个月。
吉隆坡精武会的钟耀祖,昨天听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