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水滴打坏了手臂......
沃尔特斯当时在俱乐部里听吴翻译提起这件事,只当是华人武馆夸大其词自抬身价。
现在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滑的上唇,知道那不是夸大。
他把精武会馆、郭鸿泰的突然退缩、郭鸿泰昨晚去赴宴后今天一早就打电话来说“插不上手”这几件事串在一起,所有的线头指向同一个人。
郭鸿泰昨晚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名字,陈先生。
除了这个人,他想不出第二个。
“叮叮叮——!”
楼下传来门铃声。
老门房约翰的脚步声穿过走廊,门轴转动的闷响从楼梯间传上来,接着是约翰刻意提高了嗓门的英文:“先生,这位先生说与您有约——不过我没有接到过任何通知。”
沃尔特斯没有约任何人。
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听见楼下玄关处传来一个新的人声。
嗓音不高,说英文时带着淡淡的口音,原话是:“昨晚才和沃尔特斯先生见过面,他会见我的。”
昨晚?
沃尔特斯的手扶住楼梯扶手,指尖微微发凉。
他没有等约翰上楼通报,从卧室走出来,站在楼梯顶端往下看。
玄关处站着一个穿灰布唐装的中年人,中等身材,不壮不瘦,两手空空,脚上穿的是一双千层底布鞋。
这张脸,他确定没见过。
那昨晚是指......
他沉默的时间比约翰预期的要久,久到约翰疑惑地抬头看他:“先生,要请这位先生离开吗?”
“让他进来,带到书房。”
陈湛踏进书房时目光在墙上的猎枪、书桌上的银质雪茄盒、茶几上那套还没收拾的骨瓷茶具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沃尔特斯那张刮得过分干净的脸上,说了一句:
“沃尔特斯先生胆色不错。”
沃尔特斯将书房门关上,走到书桌后坐下。
他没有叫仆人上茶:“不是胆色。你若想动手,昨晚就动了。”
他停了停,指尖在空中顿了一下,他没有碰自己的上唇,“我睡得很沉吗?”
“对我来说没区别。”
陈湛在沃尔特斯对面的皮椅上坐下。
“你来是想告诉我,你可以随时取走我的生命?”
“我不想杀你。”陈湛靠在椅背上,“杀你没用,杀了你,爪哇公司再派个人来,照样收铺子。”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