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但这也不是无法解决。”
“怎么解决?”
“一直杀就好了,只要来一个死一个,爪哇公司早晚会放弃的。”
“......”
陈湛的手指在皮椅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爪哇公司雇你,给你多少钱。”
沃尔特斯沉默了片刻,决定在这个人面前不讲假话:“年薪十九万英镑,加每宗收购案百分之五的佣金。牛车水这条街如果全部拿下来,佣金够我在苏塞克斯买一栋度假别墅。”
他不自觉地把这些不该对外人说的数字也说了出来。
“中国有句古话,钱财乃身外之物。”
“我听说过。”
沃尔特斯回答。
“两个选择,第一个,我来杀你,后面...”
“直接说第二个。”
“你去做公司的工作,武馆和铺子不能动,作为条件,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陈先生的条件,还真是苛刻。”沃尔特斯摇摇头。
铺子的事情很难办,爪哇公司高层的想法,他也很难改变。
“谁不好处理,我去处理。”
“啥?”
但陈湛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笑容宛如魔鬼:“你不是在想,此事恐难说服某些人吗,名单和地址给我。”
“你...你...是人是鬼!!!”
沃尔特斯精神都快崩溃了,他已经有些相信,曾经嗤之以鼻的欧洲中世纪传说了,某些神秘的生物,或许只是人形而已。
陈湛无动于衷,目光游离,等着沃尔特斯慢慢从崩溃当中恢复。
沃尔特斯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墙角的落地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都像在敲他的太阳穴。
他看着对面这个穿灰布唐装的人,他完全明白了什么叫尽在掌握之中。
“有一个要求。”沃尔特斯开口。
陈湛眼神示意,继续说。
“帮我杀一个人。”沃尔特斯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上,“他叫林阿贵,爪哇公司的股东之一,董事会主席之一,整个南洋地产收购计划的真正决策者。”
“他住在巴达维亚的别墅里,我怕他不是因为贪,是命被他拴着,我的妻子和女儿还在苏塞克斯,孩子进的那所女校也是他托人安排的。”
陈湛看着沃尔特斯那张刮得过分干净的脸:“安排一条船,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