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一旦跟朝廷打起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到时候,土司们心里就有算盘了。杨烈的联盟,不攻自破。”
方启明冷笑:“你以为杨烈会看不出来?”
“他看出来又怎么样?”
吴齐转过身,“他敢在寿宴上对咱们动手?各路土司都在场,他要是敢动手,就是撕破脸,土司们更不会跟他联手了。他不敢动手,咱们就有操作空间。”
李洪摇头:“这招太险了。杨烈要是察觉到咱们在背后做手脚,事后肯定要报复。咱们沐家在云南,离播州太近,挡不住他的兵马。”
“那就让朝廷出手。”
吴齐语气一冷,“咱们在土司之间做文章,破坏杨烈的联盟,这是为朝廷办事。朝廷那边,咱们可以派人去京城,把杨烈要造反的消息报上去,请朝廷发兵。杨烈的联盟一旦瓦解,朝廷的兵马就能长驱直入,拿下播州。到时候,咱们沐家就是功臣。”
厅里又安静下来。
几个幕僚对视,各有心思。
刘谋沉声道:“这一招,是把咱们沐家彻底绑在朝廷这条船上了。”
“不绑不行。”
吴齐看着他,“咱们沐家世受皇恩,这份恩情,逃不掉。与其墙头草两边倒,不如干脆站稳朝廷这边,把杨烈做掉。杨烈一倒,西南就是咱们沐家的了。”
方启明冷笑:“你说得轻巧。杨烈现在兵强马壮,三万兵马,还有各路土司支持。朝廷那边,能派多少兵马过来?就算派了兵马,粮草呢?路途呢?湖广到云南,少说也得两个月。这两个月,杨烈早就把贵阳、遵义、永宁拿下了。到时候,朝廷的兵马连西南都进不来。”
“所以咱们要争取时间。”
吴齐说,“寿宴上,咱们稳住杨烈,拖住他。私下里,挑拨土司,瓦解他的联盟。同时派人去京城,请朝廷发兵。只要拖住杨烈一个月,朝廷的兵马就能到。”
“一个月?”
李洪摇头,“杨烈不是傻子。他要是看出咱们在拖延,直接动手怎么办?”
“那就打。”
方启明忽然说,“咱们沐家在云南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怕杨烈?”
“你懂什么?”
刘谋瞪他,“杨烈的兵马是从水西、思南打出来的,见过血,经过战。咱们沐家的兵马,守城还行,打仗不行。真要打起来,咱们未必是对手。”
厅里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刘谋主张忠于朝廷,坚决不能跟杨烈同流合污。
方启明主张联合杨烈,平分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