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朝廷对抗。
李洪主张观望,等杨烈跟朝廷打起来,坐收渔翁之利。
吴齐主张两面三刀,表面稳住杨烈,暗中破坏他的联盟,为朝廷争取时间。
几个人争得面红耳赤,声音越来越大。
沐昌祚坐在主位上,一直没说话。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厅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可他觉得冷。
杨烈这一手,打得太狠了。
七天后的寿宴,就是一个局。
去,就得表态。不去,就是撕破脸。
可表哪边的态?
跟杨烈,就是背叛朝廷,沐家世受皇恩的名声毁了。
跟朝廷,杨烈的兵马三天就能打到昆明。
观望,两头都得罪。
沐昌祚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舆图上。
播州、贵阳、遵义、永宁、云南。
这几个地方,连成一片,就是整个西南。
杨烈要的,是整个西南。
朝廷要的,也是整个西南。
沐家在中间,进退两难。
“国公。”
刘谋看向他,“您拿个主意吧。”
其他几个幕僚也都看向沐昌祚,等着他表态。
沐昌祚没说话。
他看着舆图,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
所有人都盯着沐昌祚,等着他开口。
可沐昌祚一直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云南那个位置上,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