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山手里捏着酒杯,指节都有点发白。
他没立刻应声,反倒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晚云身上,用眼神询问,也紧张。
这是闺女的终身大事,得她自己点头才行,他这个当爹的,只能给意见,不能替她拿主意。
苏晚云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苏大山皱着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了,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笑得眉眼弯弯。
他端起酒杯,大手一挥,嗓门洪亮:
“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我们没啥意见。但是有一条我得说在前头——”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收了些,郑重起来:
“你日后可不能欺负我闺女。她自小就懂事。真要是哪天你对不起她,别管你是什么救命恩人,什么威远镖局少庄主,我苏大山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追上去骂你个狗血淋头!”
沈越心中一松,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他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掷地有声:“伯父放心。沈越对苏晚云是真心实意,此生此世,绝不负她。若有违此誓,必叫我沈越不得善终,葬身荒野。”
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