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娃和布老虎一块儿搂住。
“那就抱紧。草姐陪着你,谁来都不给。”
沈厉川叫人送来半盆黄泥,又找了几块碎砖。他把砖塞进孔里,用泥将里外夯实,末了推了两下,墙根再也抠不动。
“从今天起,这间窑洞空出来。念冬搬去连部里屋,白天夜里都得有人守着。”
姜小草问:“纸上说子夜交人,还要焚院。十二日那晚,他们会带火油来?”
“无论带啥,都得让他们带进咱们的埋伏。纸塞进娃怀里,是催咱们乱。咱们越乱,他们越容易钻空子。”
沈厉川将威胁信收进衣兜,绕出南院,从后墙来到洞口外侧。
他蹲下抓起一把湿土,将墙根压实。起身时,鞋边碰开了几根枯草。
草下压着半个鞋印,鞋底嵌着弯月形铁掌,钉孔与骡圈门口留下的印子对得上。
离鞋印两尺远的土刺上,还挂着一片灰布。
沈厉川扯下布片。布料边缘留着新断的线,颜色与王大牛所说的灰布长衫分毫不差。
钉鞋印属于张瘸子。
灰布属于镇东空宅里的灰衫客。
沈厉川把灰布攥进拳中,抬头盯住镇东。
昨夜摸到念冬炕头的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