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提水器暂缓。等沟挖通了,要是只剩点清水底子,再由您定夺用不用机器。”
罗德章本来还备了一肚子话准备劝这几个小祖宗,没成想人家小姑娘直接拍板认了。他也是个痛快人,当场把活儿分派下去:青壮劳力挖主沟,女工伙计接着搬粮,木匠赶紧赶制两块提拉滤栅。
承安这回没往前凑。他拿着批好的条子找到安置点管事,确认自己只负责搭木板通道和立标牌,这才叫上云驰去搬木料。
半个时辰不到,浅沟就挖到了粮棚北侧。积水顺着沟渠哗啦啦往旧田沟里泄,棚里的水位肉眼可见地降了下去。
那台断了杆的提水器被抬到了修理区,旁边立了个醒目的木牌:“泥水禁用”。
砚初那边也清点完了受潮粮袋。一共十四袋需要晾晒,有两袋水吃得深,得等粮官拆袋验看。他在新账本后头添了一笔垫木和防水沟的开销,这要是下回还贴地放,那才是记吃不记打。
大伙儿正打算一口气把最后一段沟挖通,妇幼棚那边突然冲出来个女学生。
她跑得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快停一下!棚里的炉子冒黑烟,呛得好几个小娃娃直咳嗽!烟管没堵,可那火怎么都烧不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