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灯光的窗户。她走得很慢,像那些再也走不动的人。她不知道自己还在走什么。她只是走。走到走不动为止。
枫丹廷的钟楼不响了。钟停了,指针不动了,那些曾经敲响每一个时辰的声音消失了。没有人去修。没有人会修。它只是停在那里,像一个再也走不动的人。风吹过来,钟楼晃了晃。没有声音。
歌剧院的门还开着。舞台上的灯还亮着,很暗,很弱。灯光下面有一双舞鞋,整齐地摆在那里,鞋尖朝外,像随时有人会来穿上它们。没有人来。鞋还在。
露景泉的水还流着。那些从泉眼里涌出来的水,是清的,能看见下面的石头和沙子。有人把手伸进去,水很凉,很舒服。没有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