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缝隙里有细细的水流淌过。她把那张纸从公告栏上揭下来折好放进衣袋里,然后转身走上骑士团总部的台阶。
琴在办公室里等她。凯亚站在窗台边,背对着门口,手里端的咖啡早已没有一丝热气。琴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告诉她她们已经追查到张贴那张纸的人。优菈说不用了。琴说她们可以公开澄清,优菈还是说不用了。
她在那天傍晚离开了蒙德。走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只背了一个极小的行囊,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那枚藏在衣领内侧的劳伦斯族徽,以及琴临别时塞给她的一封信。安柏站在城门口等她,手里拎着兔兔伯爵,眼眶红得发肿。安柏从背包里掏出一袋自己做的干粮塞给她,说里面有她最喜欢的日落果酱口味。优菈接过干粮,伸手揉了揉安柏的头发。她说等她回来以后,记得还她一顿猎鹿人餐馆的烤肉。安柏说一言为定,然后优菈转身走出城门。果酒湖的水面映着最后一缕夕阳,冷杉林在暮色中静默如一面深绿色的墙。她没有回头。劳伦斯家的冰女,她那些刻薄的话最终应验在了自己身上。她守护了蒙德,蒙德不要她。她的脚步很稳,和她劈下那一剑时一样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