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因为这些人迷恋的是她本身,是她那张脸,是她走路时裙摆轻摇的姿态,是她微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秋棠开始享受这种暧昧的游戏。她会独自去三碗不过港的茶摊,点一壶清茶,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摇着团扇看着窗外。每次都会有人过来搭讪,有时是年轻的商人,有时是外地的水手,有时是喝醉的千岩军士兵。秋棠从不拒绝任何人。她会用团扇半遮着脸,听他们讲那些编得漏洞百出的生平事迹,偶尔发出极轻极柔的笑声。她会给每个人一点似是而非的希望——一句暧昧不清的回应,一个欲拒还迎的眼神,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然后她会站起来,说天色不早了,该回家了。她走的时候从不回头,但她的裙摆会故意在转角处轻轻甩出一个极优雅的弧线,让那些人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让那些人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都忍不住反复回味今夜那个神秘的须弥贵族小姐的每一个微笑。行秋在心里对重云说——别误会,这只是在练习演技。
但游戏开始升级。某个深夜,秋棠在码头上遇到一个独自靠在栏杆边喝酒的年轻水手。那个水手长得很清秀,大概是刚出海回来,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但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口极整齐极白的牙齿。他看到秋棠走过来,条件反射地直起身子,把酒瓶往身后藏了藏。秋棠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叫阿海,是南十字船队的水手,刚跑完一趟须弥航线。秋棠问他在看什么。他说在看月亮。秋棠说今天的月亮不算好看,云太多了。阿海说月亮不好看,那你为什么来码头。秋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因为你在这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神很柔,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湿润光泽。阿海手里的酒瓶掉在了地上,摔成碎片。他在捡碎片的时候手指被割破了,秋棠蹲下来,用自己随身带的手帕帮他包扎。她的手很柔,动作很慢。阿海连呼吸都停了,只是看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的香气——极淡极淡的梨花香。她包扎完之后站起来,阿海在她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忽然开口——“小姐你叫什么名字。”秋棠说叫秋棠。阿海说秋棠小姐,我能再见到你吗。秋棠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转身走了。走出去很远之后,阿海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攥着那条带血的手帕。而秋棠已经转过街角,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按住胸口,另一只手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