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个人一起被堵,不如分成两路。”
许青盯着他:“你带她走?”
“不是。”陈谦摇头,“你带她藏。我去外头吸引注意。”
苏安一愣:“你一个人?”
陈谦道:“一个人动静小。况且这里只有我状态还好,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才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许青眼神一动,听出了点意思:“你要去祠堂?”
“也许。”
陈谦没正面答,只道:“镜子,白灯,这两样总得碰一个。一直躲下去不是办法。”
这话没错。
苏安没再反驳,只是问了一句:“你引走人,我们怎么办?”
“往更脏、更低、更湿的地方藏。”
陈谦看了眼酱坊后墙:“先躲牲口棚、酱缸房、地窖、茅坑边。”
苏安听得脸皮一抽。
许青却点了点头。
越臭、越脏、越不像人待的地方,反而越能压住活人气。
陈谦蹲下身,给周小满理了理散开的腰束。
动作很自然。
像只是嫌她衣带松了会绊脚。
指尖一翻,一枚纸符便悄无声息地贴进了她腰束夹层里。
周小满浑身都在抖,根本没察觉。
许青和苏安也没看出什么。
陈谦站起身,声音压低:“我出去后,会先找机会吸引他们。”
许青“嗯”了一声。
苏安则勉强笑了一下:“你一个人当心。”
陈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外头白灯正从两头巷子往这边压。
再耽搁,就走不了了。
“我先出去。”
陈谦丢下这句,转身便往后墙去了。
后墙塌了半截,他脚下一点,轻飘飘翻了出去,落地几乎无声。
整个人一入夜色,转眼便没了影子。
苏安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喉结滚了滚,低声道:“他真去引人了?”
许青抬手把刀上的血抹在墙上,声音冷淡:“少废话,带着人走后面。”
两人一左一右扶起周小满,很快也往酱坊更深处挪去。
……
陈谦一离开酱坊,整个人便彻底沉进了夜里。
没有许青拖着伤,没有周小满断断续续的喘,也没有苏安那点总叫人分神的心思。
脚下的地、巷里的风、墙后的灯影、远近的脚步声,一下子都变得分明了。
他先往祠堂方向摸。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