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幕后主子知道了也罢。
这些不过是礼尚往来的手段而已。
只要他还害怕,取不出来,那他就一直都会有一枚钉子。
对于取不取得出来,陈谦也还是有一定信心。
毕竟这是来源于扎纸灵术中的产物。
扎纸灵术还是值得信赖的,有它独特的精妙之处。
他只需要把一个事实剖开,平铺直叙地摆在曹休面前。
他甚至没有强调“你必须听我的”,只是在最后加了一句很简单的交代。
“我不逼你做什么要命的事。你只需要定期来找我,把你幕后主子的行踪说给我听听。其余的,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曹休靠在坍塌的棺材板上,肩膀上的剧痛还在不断地咬着他,脑子里那根针扎过的位置仍残留着极浅的灼热感。
他盯着陈谦,像是在判断这人说的每一个字到底有几分真。
陈谦没有催他。
他知道过犹不及。
让一个双灯武夫当内应已经是天大的破绽,要是条件开得太狠,交出主子的罪证、配合刺杀、背叛家族,那只会把曹休逼到鱼死网破的绝路上。
他只要能一直活着,活着回去跟兄弟喝酒听曲,活着定时来拿那颗纸团的“调整”,就足够了。
只要他不想死,他就只能选这条路。
曹休沉默了很久。
风声在巷口呜呜地响,远处隐约传来夜巡兵士的脚步声,灯笼的光在巷口晃了一下又移走。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认。”
陈谦点点头。
“你幕后主子是谁。”
他停顿片刻,补了一句。
“应该不是李博君吧。”
曹休愣了一下。
“不是。”
他的表情在月光下微微扭曲了一下。
“不是他,是陈康,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