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第三头完成登记,正在吃午饭。”
“注意安全,别为了赶数量而冒险。”
“放心。”
顾承安美美地吃完午饭,靠在岩石旁晒了几分钟太阳。
下午,他沿着作业线继续向北。
雪地里很快出现一串新鲜蹄印。蹄印宽大,步幅稳定,附近树皮上有蹭擦留下的泥痕。
顾承安追了不到两公里,便在一片稀疏林地发现目标。
两头成年公猪正在争抢一处食物点,体型较小的那头不断退让,另一头则用獠牙拱开积雪,占住中间位置。
两头贴得太近。
顾承安没有射击。
他趴在雪坡后,安静等待。
五分钟后,小一些的公猪退入树林,大公猪独自留在原地,身体侧转,前方无遮挡。
顾承安扣动扳机。
枪声落下,目标应声倒地。
远处那头公猪受惊逃离,很快消失。
“第四头。”
顾承安说完才想起这里只有自己。
没人鼓掌,多少有点缺乏仪式感。
他只好自己点了下头,表示自我认可。
完成登记后,他看了一眼剩余时间和任务数量。
今日还差最后一头。
顾承安没有急着扩大搜索范围。他沿着地形等高线折返,检查上午记录过的另一组活动痕迹。
太阳开始西斜,林间温度下降。
一阵低沉的喘息从前方传来。
顾承安停在树后。
三十多米外,一头长着明显獠牙的公猪从灌木中钻出。它没有发现人,只顾着拱翻倒木旁的腐殖层。
距离近,角度清楚,后方是厚实山坡。
顾承安抬枪。
瞄准。
射击。
动作没有多余停顿。
最后一头公猪倒下,积雪从旁边的树枝上落了它一身。
顾承安走过去,看着那层雪,顺手拍下现场照片。
“外观完整,位置明确,附带天然打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