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泥就能看见。那两个家丁,一个是荣国府门房上的老人,另一个面生,但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家伙。”
冬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辛苦了,便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沈江离正在书房中用早膳——一碗清粥,一碟小菜,简单得不像一位一品大员的早餐。听完冬凌的禀报,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不紧不慢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事务:“既然他们喜欢在门口守着,那就让他们守着。不过,不能让他们守得太舒服。”
他顿了顿,继续道,“从今日起,安排人手,每隔半个时辰便出去扫一次街。他们停在哪里,就扫到哪里。不必与他们起冲突,只需让他们没法安稳地待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