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做的那些事是错的,却无力阻止,甚至自己也深陷其中。”
贾琏没有反驳,只是将手掌从脸上移开,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沈江离,缓缓点了点头。
密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油灯在两人之间静静地燃烧。
沈江离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径直走了出去,门外传来重新落锁的声音,脚步声沿着廊道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寂静中。
贾琏独自坐在密室中,望着那扇重新紧闭的木门,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双掌中,肩膀微微颤抖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就这样在密室中被关了整整一夜。没有人来审问他,每隔两个时辰,侍卫会准时出现,换上一壶热茶和一碟新的点心,然后无声地退出去,仿佛他不是一个被囚禁的俘虏,而是一位需要被好生招待的客人。
这种待遇让贾琏更加不安。他宁可用刑,宁可被审问,也好过这样被晾在一边,不上不下地悬着,猜不透沈江离到底打算拿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