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击。他看完后,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紧紧的握在手中,抬起头看向沈江离,目光复杂,有震惊,也有苦涩:“这封信……你从哪里得到的?”
沈江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原辅国府四年前开始通过荣国府在城东的码头转运私货,你是中间经手人之一。这件事,如果你全部交代清楚,我可以帮你争取减刑。”
贾琏握着那封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封泛黄的信,忽然笑了起来,笑容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像是释然,又仿佛是绝望。
“我一直在想,这封信会以什么方式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贾琏止住了笑,看向沈江离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平静的、仿佛终于卸下了某种负担般的坦然,“我甚至想过,会不会有一天,这封信会变成呈堂证供,把我彻底钉死。但我没想到,它会是你拿来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