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站在人群中,最先开口。
“主公,魏郡乃河北腹地,邺城门户。”
“曹操若真在延津渡河,我军主力尚在黎阳,白马颜良将军又被牵制,后方必乱。”
“曹贼素来诡诈,不可不防。”
袁绍沉着脸,没有立刻说话。
他也觉得不对。
曹操此前一直龟缩官渡。
如今突然让曹仁在延津大造声势,怎么看都像要偷他的老家。
可越是这么明显,越让他犹豫。
沮授见状,立刻出列。
“主公,不可。”
帐中安静下来。
沮授指着地图。
“曹军兵力虽不弱于从前,却仍远少于我军。其若真欲渡河攻魏郡,必不可能只遣曹仁一部。”
“延津声势越大,越说明有诈。”
“白马颜良将军,正与曹军对峙。若我军此时抽调黎阳主力西援,白马便会势孤。”
“臣以为,应命颜良坚守,再令文丑率骑兵靠近白马策应。黎阳主力不可轻动。”
袁绍的手指停在地图上。
这番话有理。
很有理。
郭图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沮授这人,最烦的地方就在于此。
别人说曹操要渡河,他非说是假的。
别人说该防后方,他非要盯着白马。
好像满营上下,只有他沮公与聪明二字沾边。
郭图缓缓开口。
“沮监军此言,未免太过托大。”
“若曹操只是佯攻,主公分兵回援,自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