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也没再追问,只是把襁褓又紧了紧,低头对婴儿嘀咕了一句:
“听见没?若是不曾遇上合适的亲眷,便随贫道回山门去吧。”
陆欢在一旁听了,仰头问:“你要当他爷爷啦?”
莫云松嘿嘿一笑:“贫道这岁数,当太爷爷都够。”
几人说笑间,雨渐渐收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薄薄的日光。
道路两旁的草叶被雨水压得伏在地上,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
婴儿起初安静得很,躺在莫云松怀里,两只黑亮的眼珠转来转去,盯着天上飞过的鸟雀看。
可没走多远,他便不乐意了,先是拧着小身子扭了几下,然后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莫云松手忙脚乱地颠了又颠:“哦哦哦,乖,不哭不哭……”
颠不管用。
陆欢又凑过来,伸手去逗。
结果哭声更大了。
眼泪成串往下滚,小脸涨得通红。
孙承影走过来接过去,学着莫云松的样子颠了几下,又哼了一段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调。
婴儿压根不理会,继续嚎,嚎得嗓子都劈了。
沈回终于转过头来,看了那孩子一眼:
“是不是拉了?”
“没闻见味儿啊……”
“那就是尿了。”
“好像确实尿了……”
“那咋办?”
几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