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会儿还要出去呢。”
门房很快拿出个粗面饼子,用油纸包了,塞进莫云松手里。
朱漆大门“咣”一声合上了。
莫云松站在原地,两只手捧着那个饼子,默默将其揣进怀里,又走向下一家。
李老爷家的门更大,门前还有两座石狮子,龇着牙。
莫云松敲门,说明来意,管家连门都没让他进,只隔着门缝说:
“老爷说了,不借,不施,不捐。道长请回吧。”
“贫道愿意立字据,日后一定奉还……”
“谁知道你个糟老头子还能活几天?滚。”
门缝里冷冷地甩出几个字,劈头盖脸砸过来。
莫云松的腰还弯着,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样,直了半天才慢慢直起来。
第七家,第八家,第九家……
有的给他倒了碗水,听他说完,客客气气地送出来:
“道长有心了,可我家也困难。”
有的直接不开门,隔着墙喊:
“我家老爷说了,今年收成不好,府里上下百来口人也要吃饭,实在匀不出多余的粮食来。老爷还说,城外那么多流民,便是把府里的粮食全拿出来也不够分的,倒不如不分的好。”
敲到第十家的时候,开门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满脸横肉,一看便不是好相与的。
莫云松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便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
“滚滚滚!方才就看见你挨家挨户地敲门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正经人家!再不走,小心老子放狗咬你!”
莫云松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背磕在石狮子上,疼得吸了口凉气。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