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再撵我。"
"你有什么好说的,大半夜蒙着脸闯进来,吓死人了你知不知道。"
苏怀远突然松开了被子,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两只手死死拽住怜月的袖口,仰着脸看她,泪珠子顺着脸颊滚下来。
哭得又凶又真,跟十年前那个在偏院里赖着她不放的少年一模一样。
"二哥每天晚上都来你这儿。"
怜月的脸一下就沉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瞎,每天早上他从你院子后面绕回去的时候,头发都是湿的,身上还带着你屋里那个金银花的味道。"
苏怀远的声音越说越哑,手指攥着她的袖子攥得发白。
"大哥在军营的时候你去送粮,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以为我不知道吗?"
怜月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就我,就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苏怀远使劲眨了两下眼,眼泪掉得更快了。
"腿瘸着的时候你可怜我,天天来给我推拿,给我讲故事,我以为你是心疼我的。"
"腿好了之后呢,你就不管我了,三年前入赘的时候说得好听,结果十年了,你进过我的房门吗?"
怜月被他质问得有些招架不住。
"苏怀远,我……"
"大哥有岁岁,你们天然有牵扯。二哥有共感,你们十年绑在一起,那我呢?"
他拽着她的袖子把脸埋了进去,闷声闷气的。
"我凭什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