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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奇擦着擦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站在钢琴旁边,抹布搭在手里也没再动。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你运气真好。自己争气,还有个姐姐护着你。"
温年侧过脸看她。
布兰奇别开视线,声音低下去。
"我就感叹一下。"
停了两秒,她又补了一句:"继续弹你的。"
温年有点摸不透她想做什么。
手指在琴键上又走了一遍,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偏西了,光线变得柔和。
她把谱子合上,从琴凳上滑下来。
"我走了。"
布兰奇摆了摆手,没回头。
乐器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弥漫着木屑和脂香的味道,有人搬着布景板来来往往,脚步声杂沓。
大后天就要演出了,过道两侧堆着半成品的道具,花花绿绿的。
温年侧着身子避开道具,准备踩着楼梯往下走,去找托瓦内特。
刚到拐角,一只手忽然从走廊的隔间伸出来,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整个人被拉了进去,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
光线暗下来,门在身后吱呀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