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放在木架子上,擦干手,走到床边。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沈淮看着床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他没说话,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跨,钻了进去。
冷空气顺着被角灌进来,苏念荷惊呼了一声。
还没等她抗议,男人结实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大掌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沈淮身上带着刚洗漱完的水汽,但体温高得惊人。
他肌肉线条硬邦邦的,像个天然的大暖炉。
苏念荷被他按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胸口。
“你干嘛……”她鼻音很重,试图挣扎一下,“怎么跑我床上了。”
“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沈淮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我在这没床,只能跟你挤挤。怎么,户主打算把我赶出去冻死?”
苏念荷被他这套强词夺理的话堵得没法反驳。
她本来就怕冷,男人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舒服得她连脚趾都放松了。
她没再挣扎,老老实实地靠在他怀里,手还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明天去买个煤炉子。”苏念荷小声嘟囔,“这屋里太冷了,没法踩缝纫机。”
“买。”沈淮大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明天什么都买齐。等初七领了证,这屋里就不会冷了。”
苏念荷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脸颊贴着他的毛衣,烫得厉害。
她转移话题。
“贺大哥说,你接了特供名额,开春就要大干一场了。”她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那你以后是不是更忙了?”
沈淮低下头,拇指指腹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
“会很忙。”沈淮没有瞒她,“我打算开春后组建一支建筑施工队。特区那边现在发展最快,到处都在建新厂房和宿舍楼。我托了关系,准备拿下那边的几个大工程。”
苏念荷听得认真,虽然她不懂什么工程,但她知道这肯定能赚大钱。
“包工赚钱吗?”她问得直接。
“赚。”沈淮语气极其笃定,“经济发展很快,特区最快,之后更多地方都会建设新的大楼。这是个风口,抓住了,以后几十年都不用愁。”
他停顿了一下,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贴近自己。
“所以我去赚钱。你就在这间院子里,做你自己喜欢的衣服就好。”沈淮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稳,“你想开店就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