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招人就招人。赚了钱你自己收着,赔了算我的。”
苏念荷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小在柳河村长大,听惯了男人对女人的算计。
苏大河算计她能换多少彩礼,村里的光棍算计她什么时候落单。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你只管做你喜欢的事,赔了算我的。
“我才不会赔。”苏念荷小声反驳,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我做的衣服好看着呢,今天在火车上,我都把春装的布料定金给羊城的柳红姐汇过去了。”
“嗯,苏老板有本事。”沈淮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滑。
苏念荷被他摸得浑身发软。
“你别乱动。”她抓住他作乱的手,呼吸有些急促。
沈淮反手包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压在被子上。
“睡吧。”沈淮嗓音哑了几分,没再继续动作,“明天还要去买缝纫机线。”
苏念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外头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屋里的被窝却暖和得让人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