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红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这小东西生出来,满月酒的衣服你得包了。我看过你改的那些衣服,手艺比羊城那几个老裁缝都好。我不信外人,就信你。”
苏念荷痛快地答应下来。
谈完了生意,柳红往苏念荷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一些。
“刚才在外头,我看沈淮那架势,把你护得够紧的。”柳红作为过来人,开始传授经验,“你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男人,骨子里都是狼性,一旦认准了,咬住就不撒口。”
苏念荷听得脸红心跳,手里捏着铅笔,不知道该往哪记。
“你们初七就领证了,以后这日子怎么过,你心里得有数。”柳红拍了拍她的手背,“男人不能太惯着。尤其是沈淮现在辞了铁饭碗,自己干包工和建材,手里的钱流水一样过。你得把财政大权拿捏得死死的。”
苏念荷虚心求教,“怎么拿捏?”
“钱不能全放他兜里。”柳红头头是道地分析,“兜里钱多了,外头的应酬就多。你得让他知道,这家里是你说了算。每个月留够他买烟买酒招待的钱,剩下的全存你名下。”
苏念荷认真地点头,甚至把蓝布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准备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