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妇女,还是在台上被人指指点点的下九流戏子。
都白瞎你这个人才了。”
他吐出一口青烟。
“你啊,天生就适合当个女土匪。”
鲜儿没听进去这些话。
她死死盯着陈五爷,双手握枪闭上眼睛,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院子里炸响,巨大的后坐力震得鲜儿连连后退。
没有经过训练的枪法,烂得一塌糊涂。
几发子弹打在青砖地上,溅起火星。
两发子弹打中了陈五的大腿和肩膀,还有一发擦着肚子飞了过去。
就是没打中要害。
“啊——!”
陈五爷在血泊中疯狂翻滚,疼得撕心裂肺。大腿上的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姑奶奶!活祖宗!”陈五爷疼得五官扭曲,哀求道,“给个痛快吧!一枪崩了俺吧!”
鲜儿睁开眼,看着满地鲜血和惨嚎的陈五。
她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刚才那股冲劲泄了,手有些发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放下枪口,转头看向王昆。
“老爷,杀人不过头点地。”鲜儿声音有些发虚,“我枪法不行,求你给他个痛快。”
王昆一把按下她想垂下的胳膊。重新抬起枪口,对准地上的陈五。
“没这个说法。”王昆眼神冷酷。
“在这乱世,有的人就配得上痛苦地死去。一枪爆头,太便宜他了。”
王昆退后两步,从兜里掏出两个备用弹匣,扔在鲜儿脚边。
“站远点,瞄准了打。”王昆命令道,“子弹管够,继续。我特么还不信了,你的枪法练不出来。”
鲜儿看着王昆毫无感情的眼神,知道没有退路。
她咬着牙,重新举起枪。
“砰!砰!砰!”
在王昆的逼迫下,鲜儿闭着眼睛,胡乱地开火。打空一个弹匣,手忙脚乱地换上继续打。
陈五爷在地上抽搐着,硬生生被打成了肉血葫芦。
终于在的痛苦和失血中,咽了最后一口气。
枪声停歇。
鲜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整个陈家大院,死一般寂静。
陈五的惨死,让在场的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
剩下的陈家护院、陈家的子弟,以及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看戏的劣绅宾客。
“扑通!扑通!”
几十号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哭爹喊娘。
“大侠饶命啊!俺们知错了!”
“俺们以后一定多做善事!再也不欺负人了!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