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墙,硬往外冲,正好把背交给别人。
郑有德不动,对方也不动。
双方隔着一道土墙耗上了。
白露已经排好第一层竹简。
“这里记的是杜氏从邛都南迁后的七代。”
她指着最左边一枚。
“第一代叫杜垣,生于邛都,元和年间南迁。第二代杜平,死在滇池西北。第三代才到了楚雄一带。后面的出生地都写成了威楚。”
“威楚是哪?”小木问。
“楚雄旧称。元代设威楚路,明代以后名称又变过。家谱前后不是一次写成的,后人抄录时用了当时地名。”
白露继续往下看。
杜氏家谱写得并不规整。
有的记生卒,有的只记妻儿,还有两代后面写了“炉户”二字,中间夹着修炉、迁宅、避兵的短句。
有一枚简上写,杜氏第四代曾因山洪搬离金沙江边,十七年后又迁回来。
这也解释了老宅为什么翻修过好几次。
马二蹲得腿麻,干脆坐在地上。
“大小姐,你直接说最后还有没有人。别从汉朝说到光绪,外头几位听众都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