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州号码,一直贴身放着。
郑有德看了我一眼:“胆子不小。”
“跟您学的。”
他哼了一声:“少往我身上赖。”
马二笑着:“把头这是夸你呢。”
货车出了长沙城,路边灯越来越少,夜风从车厢缝里钻进来,吹得人清醒。
我以为这一关算过去了。
可快到浏阳方向的岔路口时,司机忽然敲了三下车厢。
这是提前说好的暗号。
前面有事。
车停了。
外头有人说话,我贴着车厢木板听,只听见几个字。
“查车。”
“找一个姓陆的!”
马二的笑一下没了。
白露看向我。
郑有德把烟收回烟盒,淡淡说:“看来,李先生比我们想的还急。”
我伸手摸出了伞兵刀。
车厢外,脚步声已经到了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