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块。”
马二说:“你后悔了?”
“我爷爷看过我的账本。他见到那三个字,把我骂了一顿,让我以后再遇到杜氏的东西,不管多少钱,都先留下。”
“你就开始收了?”
“收了十多年。”
周海生指了指桌上的三件铜器。
“加上李老汉挖出来的,也只有这些。”
马二看着铜豆和铜洗:“你收这么多干啥?”
“我爷爷说,我家以前是邛都那边迁来的。”
我马上问:“你爷爷姓吴?”
“对。”
这就说得通了。
广州吴老板未必是假身份,长沙的周海生才可能是后来造出来的壳。
至于他为什么一会儿姓周,一会儿姓吴,不用问也知道,做青铜重器的人,名字多一层,命就多一层。
“你背后是不是还有人?”郑有德看着他道。
周海生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拿起鹿皮在铜壶提梁上来回擦了几下。
过了几秒,他道:“有。”
“谁?”
“香江的李先生。”
马二把茶碗重重砸回桌上。
“草的,绕半天,你跟追我们的是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