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死死抵着她的肩骨,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嗓音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不放。”
下一秒,沈清辞忽然觉得脖子上落下一滴温热的液体,紧接着又是一滴。
她抬手一摸,指腹触到的竟是黏腻湿润的鲜红,低头一看,满手的血。
傅司珩的鼻血正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人中淌过唇角,滴在她的锁骨上、衣领上,越流越凶,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沈清辞瞳孔一缩,脑子里嗡地一声。
再这么流下去,人会出事的。
“快放开我!”她声音陡然拔高,急得嗓子都劈了,“傅司珩!”
可傅司珩似乎完全没听见她在说什么,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她又要走了,她又要像五年前那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于是他把脸埋得更深,血蹭了她一脖颈,语气执拗得像个小孩子:“不……我不放。我不会让你走的。”
沈清辞被他勒得骨头都疼,又急又气,声音都在抖:
“我不走!你先松开我!你这样流下去会死的,你听见没有!”
她拼命仰起头,想去看他的脸,可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重得像座山,怎么挣都挣不脱。
只能感觉那些温热的血一滴一滴落下来,落在她肩上、手上、衣襟上,烫得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