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终还是在那双含笑的眼睛注视下,把涌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许蜜的视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没……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她决定等裴烬亲自过来。
到时候,她要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把话说问清楚。
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呢?
至少,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许蜜把医院的定位发过去后,裴烬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不过短短二十来分钟,走廊尽头便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左手牵着扎着两个小揪揪的栀栀,右手拎着两杯奶茶和一个小小的蛋糕盒,步伐匆匆却稳当,军人的气质刻在骨子里,脊背笔直,肩宽腿长,冷峻矜贵。
可他那张惯常不苟言笑的脸上,在目光触及许蜜的那一刻,漾出几分柔和来。
他走到两人面前,先将蛋糕盒放在旁边的座椅上,然后递过奶茶,嗓音低沉而温和:“蜜蜜,这是给你和清辞带的。”
许蜜眼睛一亮,熟门熟路地从他手里接过其中一杯,杯壁上贴着标签,青提茉莉,三分糖,少冰,是她的偏好。
她捧在手心里,冰凉的指尖被杯壁的温度熨帖得暖融融的,忍不住弯起眉眼:
“哇,谢谢老公,你真好,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她又顺手拿起另一杯,递给沈清辞,笑道:“喏,香芋口味的,你的最爱。”
沈清辞接过那杯奶茶,掌心贴着温热的杯壁,指尖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香芋的甜香透过杯盖缝隙若有若无地飘出来,是她从前最喜欢的气味,可此刻闻在鼻间,却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沉闷堵在胸口。
奶茶是温热的。
她的心却是凉的。
她看着裴烬站在许蜜身侧,自然而然地把栀栀的小手交到许蜜手里,又低头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动作细致又熟练。
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圈子里人人都说裴烬是模范丈夫,话少、稳重、疼人,虽然性子冷了些,可对许蜜事事周到,连她随口提过的小喜好都默默记在心里。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宴会厅里,她亲眼看到那双此刻替妻子整理头发的手,揽在另一个女人的腰侧,指腹贴着对方裙摆下的弧度,带着不容错辨的暧昧力道。
而她发现裴烬的头发还带着未干透的潮气,鬓角的碎发微微打着卷,明显是洗过澡后才出的门。
至于为什么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