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送他到胡同口，站在那里看他骑上一辆旧自行车走远。风把路边柳树的枝条吹起来，细细的绿色在空气里晃荡。春意已经很明显了，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就是枝头多了些绿芽，日子也长了一些。

他回到院里，秀兰站在灶间门口擦手：“福哥说什么了？”

“南边的事，要我这边配合。”

“又走？”

“送完信就走。”

秀兰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灶间。李无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把那封信重新看了一遍，折好收进口袋里。对讲机、收发装置、通信网，那边要用最快的时间铺完，必须抓紧时间把第一批终端做出来。

他坐了一会儿，听见前院传来傻柱的声音：“马华！你切个萝卜切了二十分钟，你是雕花呢还是切菜呢！”马华的声音带着委屈：“师父，这个萝卜太硬了……”接着又是一阵笑骂和锅勺碰撞的声响。他坐在石凳上，听着这些声音，阳光正好，风也暖和，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