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臣,今天这盘你都包了,一点都不许剩。”
陈洋看着面前瞬间堆成小山的毒药牛排,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忽然无比后悔自己刚才那马屁拍得太早了。
苏小婉在一旁看着陈洋吃瘪,捂着嘴幸灾乐祸地偷笑:
“妈,你该不会是把盐罐子当成糖罐子撒了吧?”
“你给我闭嘴。”
杨宓冷冷扫了女儿一眼:
“你嫌我做的难吃,你有本事,今晚这顿庆功宴怎么没见你下厨?”
“我才不需要下厨呢,我自然有我独家的庆功方式!”
苏小婉毫不示弱地挺起那傲人的胸口,项圈上的铃铛又是一阵乱响。
她意有所指地娇笑道:
“而且,我敢保证,我的庆祝方式,绝对比在这儿干巴巴地吃饭更让陈洋喜欢千百倍!”
“咳咳咳!”
陈洋直接被一口又老又咸的牛排卡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呀,主人,你慢点吃嘛,又没人跟你抢。”
苏小婉赶紧凑上去,小手温柔地在他背上顺着气,顺势端起旁边的红酒杯送到他嘴边:
“快喝口酒压一压。”
陈洋刚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红酒,便察觉到小腿外侧碰到了什么异常柔软细腻的东西。
他低头看去。
好家伙。
苏小婉这死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在桌底下悄悄踢掉了那双碍事的毛绒拖鞋。
一只裹着半透明白丝的娇俏小脚,正从桌布那头肆无忌惮地探了过来,脚趾还在他西装裤腿上极具暗示性地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