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谁的道理,你我当携手并肩,共理国事,辅佐君王开创盛世。
我虚长你几岁,往后四下无人,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哥哥。”
“贤弟。”
高俅嘴上应声,只觉得浑身发麻、无比肉麻,心底一阵恶心。
但为了自己的全盘大计,他只能压下所有不适,假意逢迎。
入夜宴席未尽,蔡京早已备好歌舞美色,想要留他宴后享乐。
只是高俅刚把府中内宅诸事安顿妥当,便干脆婉言谢绝了。
二人临别之际,蔡京又取出一枚玉扳指赠予高俅。
高俅抬手戴上,大小刚刚好贴合手指。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顶尖好玉,水头十足。
以他后世的见识来看,单单这一枚扳指的材质,便抵得上他前世的命了。
辞别蔡京,高俅乘车回了高府。
夜色已深,府中灯火温存,内宅里的李清照却毫无睡意,正独自坐在窗前发呆。
听闻高俅今夜外出赴宴应酬,陪着一众朝中权贵饮酒周旋,她怕高俅身在这种奢靡污浊的圈子里,再带回一房小妾。
若是真这样,往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李清照抬眼望去,见高俅缓步走入屋内,积攒了一整晚的心事顿时涌上心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赌气,低声抱怨起来。
高俅看着她蹙着眉、憋着气的娇俏模样,心底一片柔软,走上前微微俯身,亲昵地刮了刮她的小巧鼻尖。
“我的小傻瓜,皱着眉头做什么?
为夫今夜不过是逢场作戏,迫于朝堂局势不得不应酬,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种马。”
李清照抬眸看他,眼里带着疑惑:“何为种马?”
高俅闻言失笑,柔声解释:“就是专供配种的公马。”
这番直白又粗浅的解释太过接地气,李清照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眉眼间的郁结瞬间散去大半,嗔怪道:“言语这般粗鄙。
你今夜喝了不少酒,我让人备好醒酒汤,趁热喝了解酒缓乏。”
看着娘子满眼温柔、事事惦念自己的模样,高俅心中暖意翻涌,笑着凑上前:
“还是我的娘子最疼我,来,嘴一个当奖励。”
说罢便微微撅起嘴,作势要凑近。
李清照见状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终究拗不过心底的情意,轻轻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