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一件狐皮围脖连手都不要了。这皮子……怕是要送给宣府那位秦大帅的吧?”
另外几个妇人也附和着嬉笑起来:
“那还用说!除了秦大帅,天下还有谁能让咱们统领这般上心?”
“统领,您干脆跟秦大帅成了亲算了!咱们草原上的女子,看上了就直接抢过来!”
听着妇人们的调侃,也速干手上的动作一顿,俏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她狠狠瞪了众人一眼,扬了扬手中的牛角小刀,嘴硬地反驳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谁说要送给他了?我这是留着自己戴的!看你们闲得慌,全都给我滚出去喂马!”
妇人们见她害羞,笑得更加开心,纷纷笑着退出了大帐。
大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也速干摸了摸自己烫得发焦的脸颊,又看了看手下那张已被硝得如软棉般雪白的白狐皮,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死木头……便宜你了。”
也速干小声嘀咕了一句,将皮子用红绸布仔仔细细包裹好。
随后,她大步走到大案前,铺开了一张厚重的羊皮纸,提起毛笔,蘸满了浓墨。
她惯用弯刀马枪,提笔写汉字对她而言比上阵杀敌还要难上百倍。
也速干挺直了腰板,咬着牙,像打仗一般在羊皮纸上抠字。
信的前半段,字迹虽然有些歪斜,但写得极其工整:
“秦烈:
郭登这老头有些本事。互市开办得十分顺畅,咱们的马匹换了不少盐巴和布匹。
阿鲁台部被剿灭后,其他几个老流氓部落老实多了。
我领着三千骑兵巡视了漠南,驿站建好了十六座,邮路通畅。
草原如今很安定,战马膘肥体壮,随时能为你出征……”
写完这些正儿八经的公事汇报,也速干长舒了一口气。
可当她看着下方大片的空白,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烈那张沉稳冷峻的脸时,积攒了数月的思念与委屈顿时如泉水般涌了上来。
这混蛋!
三个月了,连半个字都没传回草原!
难道他在宣府真被那些温柔乡迷住了眼睛?
也速干越想越气,美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她重新将毛笔蘸饱了浓墨,不再顾及字迹是否工整,按捺不住心中的火辣与蛮横,抬笔就在羊皮纸上酣畅淋漓地下笔!
她将这三个月来的思念、怨气、雪山猎狐的辛苦,以及最直接的质问与威胁,一股脑儿全泼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