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手段,几乎将南溪和杀人犯同罪。
他自认为没这么好的定力。
南溪怅然摇摇头,收回目光对陆执颇为无奈的说道:“做这行的定力不好怎么行?承担不住压力的,最后跳楼了,难道要我变成那样?”
“胡说!”陆执沉声隐忍怒火:“这种话不要乱说。”
南溪疑惑地歪了歪头。
见陆执阴沉警告的目光,悻悻收起脸上的自嘲。
轻声说道:“我是说我的一位学姐。”
她垂下眼,回忆道:“我在学校学会的第一堂课就是,不能太过看重外界的声音,并非有关对错,而是……没人能受得了海浪一样钻进你脑中的声音,我们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呢?”
“那些东西,会无形中影响我们的判断,会将一个人推上神坛,也会将一个人跌入深渊。”
陆执蹙眉淡淡移开目光,冷硬的侧脸绷紧,落在身侧的手烦躁的轻点了点平板的后壳。
南溪继续说道:“大学时我们特地有心理健康课程,老师给我们举过一个例子,一位很优秀的学姐只是因为给犯人做辩护,被受害者的家属带动舆论网暴,那些人查到了她的所有人肉消息,攻击谩骂到了住所和老家。”
“你猜最后结果是什么?”南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