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棉轻轻摇头,眉眼却压不住藏不住的轻快:“不用,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反正跟咱们没关系,你还是别插手了。”
萧家人刚被边缘化,现在不适合太跳,低调点最好。
但是有件事必须要做,家里的媳妇都被人勾搭了,身为男人没点反应可不行!
萧临戍听到赵长发居然敢骚扰自己媳妇,方才还温和的眼眸瞬间冷冽,周身气压骤然变冷,目光沉沉压着,藏着压不住的戾气。
按照她的想法,萧临戍应该谋定而后动,而不是这么冲出门。
赶紧赶紧拉住他:“你别去,你不合适!”
萧临戍笑了,笑得格外阴沉和肃杀:“放心,棉棉,我不打没把握地仗,你在家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给你做饭。”
季望棉抓都没抓住他,只能任由他离开。
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他这么冲动!
不应该告诉萧临戍的,但是她实在气不过赵长发,那双看在自己身上色眯眯的眼睛,令人作呕!
季望棉在家里坐立难安,萧临戍回来了,面色如常,洗菜做饭,洗碗洗衣。
关于赵长发的事情,不管季望棉怎么问,他都没说,只让季望棉安心,见他胸有成竹,季望棉也就不问了,只叮嘱他不要把事情闹大。
萧临戍送她回房间,连连保证。
季望棉回屋躺在床上,睡着前还在想,萧临戍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萧临戍倒是想处理,打听的人回来了,甚至连赵长发的地址都知道了。
季望棉睡着后,他就出了门,悄悄从后窗攀了上去,透过窗户看见赵长发嘴里塞着布条,手脚被捆住,正在被打。
脸上因为疼痛,已经泛起了紫色,青筋暴起,不停的挣扎,嘴里呜呜的叫着,可是身后的中年人冷这脸还在抽。
“臭小子,王八羔子,你毛病又犯了是不是,之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看我这次不打死你!让你上学不去,给你工作不好好干,难不成还指望我护你一辈子,我赵飞英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没一点囊气,要是真厉害,就站在比我高的地方,到时候老子给你端茶认错都行,等我们老了,你怎么办?难不成你想去蹲篱笆子!”
赵书记本来就存了结结实实,痛痛快快教训赵长发一次,看看能不能把他打好,怀着这个心思,回来的路上就看见赵长发对一个女孩勾勾搭搭,又是摸脸,又是凑近说话。
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