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些女孩跟眼瞎了一样。
赵书记越看越生气,直接提着赵长发回了家,二话没说就把他捆起来了,这次一定要打到他痛改前非。
萧临戍欣赏了一会,赵长发被打成死狗的模样,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离开。
只能等下次了。
最后还是丁桂花的到访解救了赵长发。
赵书记关上赵长发屋里的门,打开大门,看着突然上门的丁桂花愣了一下,让开位置,让她进来:“小丁啊,这么晚了你这是?”
丁桂花笑着道:“赵书记,我这个人就是存不住什么心事,我总觉得自己文化不高,这书里有些东西我不懂,所以来请教一下你,没打扰你吧!”
说着露出书的一角。
赵书记眼睛一亮,笑开了:“那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丁桂花:“那这样,这书先放这,你可别嫌弃它不够高雅。”
“不能,不能!互相进步互相进步!”
丁桂花笑着:“今天我看季同志拦着你说话,没造成什么困扰吧,她小姑娘,想往上走一走也正常,就是这性子还得磨一磨,需不需要我跟她说一下,以后干好本职工作。”
赵书记拿书的手顿了顿,继续翻开:“也好!”
呜呜!
小房间传来呼痛的声音,还有低低的抽泣声,打断了丁桂花的话。
她看了眼屋里,想着从来到现在都没看见赵书记的老婆,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丁桂花赶紧站起身离开。
早上季望棉起床的时候,萧临戍已经做好了早饭,就等着她收拾好然后出来吃饭。
吃完饭,送季望棉去上班,先去了一趟师长家,说明天要办正事。
丁婶子都愣了,这么着急吗?
她的票还没送出去呢!
萧临戍笑着腼腆:“我是怕夜长梦多,你也知道孙贝贝她,哎,我就是怕她闹多了,棉棉有意见,万一不嫁给我了,怎么办!”
提起孙贝贝,丁婶子以往和善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那就让他们滚出咱们大院。”、
萧临戍摇头:“算了,孙贝贝再怎么样,孙政委还是好的。”
“好个屁!”
丁婶子冒出一句脏话,看向萧临戍:“这件事你别管了,有我跟你叔呢,不会让你吃亏的,还有棉棉那里,丁桂花可是棉棉的领导,你注意一下,如果太过分的话,让她跟我说,我替她出气。”
她也私下里打听过,棉棉在邮电局还挺讨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