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放下心。
不过始终关注着,一点小事她不好出面,但是一旦事情闹大了,该用的人情人脉都要用上。
萧临戍点了点头,丁婶子往他手里塞自己准备好的票据,不管能不能用上都拿着,她留着也没用。
萧临戍不肯要,说自己都准备全了,让她给卫国哥留着,然后就跑了。
丁婶子喊都喊不回来,笑骂了一句这才回家。
不要就不要了,缺什么她再给补上也是一样的。
萧临戍去开会的训练场。
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孙政委,跟昨天的意气风发比,现在黑眼圈浓重,一脸阴郁看谁的眼神都不爽。
跟他相反的是谷育苗,昨天恨不得钻进老鼠洞里,今天倒是有了笑模样。
田金树走过来拐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没什么!”
朱广远也走过来,嘴角垂着,眼中全是懊恼:“萧临戍,这次就差一点,下次我一定赢你!”
“我一定赢你!”
田金树在他身后学着他说话。
这些话他已经听了很多遍了。
以往萧临戍只会冷笑一声:“你没机会的!”
每次都把朱广远气得跳脚,可是这次萧临戍笑着揽上朱广远的肩膀:“大家都是战友,何必计较这么多,大不了,下次我让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