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长老们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更深处的矿道里,巴林·岩锤正在第八层的矿车轨道上来回踱步。
他的铁锤靠在墙边,旁边是那堵他凿了一年都没凿开的墙,他已经接到了国王的指令,明天会有个人法师过来,他很着急的期待会是什么结果,但他已经等了太久,不差这一夜。
……
次日清晨,公孙锡早早醒来,适应矮人这紧凑的生活节奏。
赫格里斯等在石室门口,用过早餐后,便带他们进入了开采区域。
这里空气越往下走越沉闷,火把烧得不稳,火苗被稀薄的氧气压得矮了一截,照在石壁上时明时暗。
矿道两侧的石壁从青灰色变成深铁色,凿痕的年代也越来越近,最新的那道凿口还有粗糙的利茬。
“这里的空气不如上面,不过矿工们习惯了。”
赫格里斯在矿道分岔处停下脚步,伸手指向一侧。
“前面是矿务部的管辖范围,就送到这里了。巴林·岩锤在尽头等你们。他是王室的宗亲,掌管这一整层矿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他说就可以,他比任何人都想看到那面墙被打开。“
公孙锡走进第八层矿道时,一个矮人正背对着他蹲在矿车轨道旁,手里捏着一块花岗岩碎片,对着火把的光检查断面的纹理。
他站起来转身的速度比大多数矮人慢,不是因为迟钝,是先把手里的石块搁稳了,再在衣服上擦干净手指,然后才伸出手。
巴林·岩锤。
年前的矮人长着茂密的赤铜色胡须,整个人看起来强壮精干,眉弓比门口那位队长还厚,眼窝深得眼睛像是两颗嵌在岩缝里的暗火。
他的左脚踩在矿车轨道的碎石上,重心略微偏右,常年在矿道里走,脚踩过的每块碎石都可能松动,这是老矿工不假思索的站位。
他手掌伸出来时摊得很开,手指上的老茧,是长年和工人一同劳作的证明。
“你在矿堡的第一晚睡得怎么样?一般人可能会受不了。”
他的声音比赫格里斯低沉许多,每一个字都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一样。
“一整晚铁锤的声音都没停过。”
矮人发出一串粗旷的笑声:“停了就不叫钢脊了。”
巴林领着二人穿过矿道,他边走边用粗短的手指指着石壁上的凿痕,这些旧凿痕是十几年前挖的,这边的是新开凿的方向,从去年开始锋向变了,本来是往下追富铁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