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承认:“我确实欣赏她,能力出众,性子独立,从来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恰恰是这样,我才害怕她再次重蹈覆辙。”
陈山河:“你客观看看,她眼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了吗?”
凌执眉头紧皱:“陈局,今天她敢持枪伤人,谁能保证明天她不会杀人?是,真到那一天,凭我的能力,要抓她不容易,可一旦事情发酵惊动上层,动用国家机器追查,甚至被划入高危重点人员名单,到时候她会落得什么下场,您不知道吗?”
陈山河:“凡事讲求公允,凌执。暂且不提没有任何实证指向她,就算枪击一事确是她所为,目标受伤却并未殒命,这不证明她心里一直把控着分寸吗?”
凌执呼吸一沉,声音冷硬了几分:“陈山河,你听听自己说的话,你是公安局长,是执法者。”
陈山河被他顶撞得眉头一竖:“小兔崽子,没大没小,信不信我立刻停你的职!”
凌执:“要停便停,大不了我申请调回省局。”
陈山河瞅了他一眼,不怒反笑:
“走走走,赶紧去。你这个重案支队长位置空出来,我提拔江离顶上,我看她干得绝对比你出色。”
凌执:“?”
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以江离的能力,还真不一定干得比他差。
陈山河瞅着他错愕的模样,继续打趣:
“怎么?真当人家会心甘情愿跟着你这个黑脸?除去你这张脸,我都想不通江离看上你哪一点,死板又无趣。”
凌执闭了闭眼,无奈道:“局长,别开这种玩笑,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陈山河斜斜睨着他:“你倒是心里想,可惜未必有机会,说句实在的,你纯属老牛吃嫩草。江离年轻漂亮,本事出众,家底也好,什么样合适的人遇不到?犯得着天天围着你这个不苟言笑的黑脸神打转?”
凌执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陈山河:“陈山河。”
陈山河见状,识趣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但我不是单纯拿你们打趣,我说的话你好好琢磨琢磨,她待你的确和对待旁人截然不同,你想过根源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