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入閤门司当差,今日因不同合班礼制,冒犯诸位,还请见谅。”
话都说到了这种程度,众人还能说什么呢?
总不能为了这一点小事,跟这位既忠又孝的后辈计较吧!改过来就是了!
更何况人家也不是有意如此,毕竟昨日才……嗯?
“慢着!”那天章阁待制目光从高昭身上离开,看向赵惇文道:“你们东上閤门司现在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入职尚不满一日的人来做我等导引,究竟是真没人,还是有意轻慢我等!”
“呃……这……”赵惇文一时语塞,头上冷汗直流,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打压高昭,故意如此吧!
但他不说,这些官场老油条们也心知肚明!
官场之中,欺凌下属这种事并不少见,但能被对方反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却不多见!
足可以看出对方愚蠢和手段拙劣!
赵敦文只得硬着头皮道:“今日班次错乱,皆下官之过,我即刻重新规整,绝不再耽误朝会时辰!”
“不必了!”王黼一挥衣袖,淡淡道:“我等便这般去见官家,倒也不失为一桩趣事!”
赵敦文面色大白,急得汗如雨下,正要张口再劝,忽而,更鼓声响。
五更末,上朝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