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用。
他叹了口气,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落在她鼻尖上,“是哥哥不好。”
他声音低下去,“但下次不许说不要哥哥的话,知道了吗?”
阮泱点点头,又变回了那副乖巧的样子,“好的,哥哥。”
“叫我什么?”
“老、老公。”
两个字刚出口,她就又被轻柔的唇吻住。
夜色中,两道身体重新陷回了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像是停止了哭泣的孩子,还会抽噎一样。
江宴辞有些心疼,掌心安抚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泱泱,永远不要离开老公,好吗?”
“……好。”
“真乖,睡吧。”
江宴辞忍着心底的胀热,在她额间落上了晚安吻。
早在她用细细软软的声音叫出“老公”时,他就想履行身为丈夫的义务了。
但他今天已经吓到她了。
算了,不急于今晚。
他已经联系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明天他们会上门来办结婚登记。
阮泱对此毫不知情。
她睫毛轻颤,将脑袋埋在江宴辞怀里,一个他看不到的角度。
她说谎了。
明天一早,她就打算带着签证和护照去找柯云,跟她离开京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