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困着令仪一辈子?“
“这事儿可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我媳妇儿,别让她受委屈。”
他凑近了些,进一步压低声音。
“这半年时间,你替她谋个稳妥的脱身法子,让她换个身份,开开心心嫁给我。”
“到时候我来接人,大家皆大欢喜!”
裴俨脸都气绿了。
活了二十九年,还是头一回有人如此理直气壮地使唤他。
“你不是本事挺大的吗,还让我出谋划策?”
“能者多劳嘛!”司马荻厚着脸皮拍了拍他的肩膀。
“赤狄王子,还有定远侯府昭雪的案子,我也全托付给你了!“
“京中局势复杂,只有你能办妥。我得连夜赶回北疆稳住军心,老子走了!”
说罢,他也不等裴俨发作,像只灵猴一样翻过院墙,瞬间没了踪影。
裴俨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院墙,胸口一阵起伏。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相爷……”
姜裹儿慢吞吞地走出来,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裴俨转过身,看着她因为憋笑而染上红晕的脸颊,心头的火气莫名散了大半。
“笑什么?”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就着昨晚在她耳尖上留下的红痕,啄了一口。
“他倒是潇洒,闪电般私定终身,却把烂摊子丢给我了。”
“谁让你是相爷呢,能者多劳嘛!”
姜裹儿学着司马荻的口吻,踮起脚,双臂攀住他的脖颈。
裴俨顿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揽着她往清漪苑走,声音沙哑。
“既是多劳,舜舜也该给我些奖励。“
“要不,我先褪了外袍,打一套拳给你看看?”
姜裹儿俏脸一红,暗骂这厮不要脸,手指却攥着他的衣襟,没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