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姐姐…你…”
褚鸢心中担忧,想过去扶她,可自己还被血线束缚着。
“我没事,小鸢,我没事哈哈哈!!
我,我…”
池蔚声音沙哑,脸上挂着泪水。
她笑是因为觉得荒谬,父亲在世时,总说她最聪明。
可她却被一个如此简单的道理困住了几十年…
父亲不是个好人,他甚至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季商杀他没有错,天下人唾骂他也没有错。
但这妨碍父亲对她来说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吗?
她会永远敬爱那个把她驮在肩头上,漫山遍野奔跑的人。
所以她根本不用纠结,不用折磨自己。
从一开始就错了,季商留下她的命,不是什么怜悯。
那是季商的私心,是因为她早年在季商还不够强大时帮过他。
她不欠季商任何东西,若说亏欠,是季商欠她!
欠她的恩情,欠她父亲的命!
池蔚只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有一股清风吹进心底,轻柔但有力地推开了压住她的枷锁。
她眸底还有些红意,可却光彩照人,那个少年时意气风发,满身傲骨的池蔚。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