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带头喊起口号,声音震耳欲聋。
在老百姓狂热的声浪里,田国富像块破抹布一样被硬生生拖走。
皮鞋后跟在瓷砖上擦出两条长长的黑印。
“咣当”一声。
走廊尽头的拘留室铁门重重锁死。
门锁咬合的金属撞击声,彻底掐灭了这汉东旧体制最后的一点火星子。
赵东来送走老百姓,转回办公桌。
他掏出手机,手心还有点冒虚汗,指纹锁按了两次才解开。
直接拨通了凌霄大厦周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
“喂?赵大局长。”
周远在那头扯着嗓子喊,背景音里全是飞机引擎巨大的轰鸣。
“事儿办妥了?没留首尾吧?”
“关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赵东来压低声音,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粒,“周总,晏爷那边到哪了?那帮洋鬼子可没田国富这么好对付。”
周远在那头嗤笑了一声。
打火机“咔哒”响了一下,透出点火光点烟的动静。
“好不好对付,那得看他们骨头有多硬。”
周远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声音透着股轻蔑。
“还有十分钟落地纽约。你跟沙瑞金透个底,让他看好汉东的家门。”
他压低嗓音,咬着牙缝往外蹦字,带着股吃人的血腥味。
“晏爷说了,今晚华尔街那几条老狗要是敢呲牙……连他们的狗窝一块儿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