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吞得干干净净。
“叮,转账完成,当前余额0.00。”
这声音一出,赵小惠两眼一翻,直接晕死在满是尿液的床单上。
任务干完。
陆远把平板揣进兜里,甩开赵小惠的头发,转身下楼。
走到院子里,太平洋的风更冷了。
头顶传来重型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巨大的风压从天而降。
把花园里几百株昂贵的保加利亚玫瑰,连根掀飞。
花瓣混合着泥土,劈头盖脸地糊了陆远一身。
他吐掉嘴里的半片烂叶子,从兜里摸出个金属防风打火机。
旁边车库里,那辆保时捷超跑刚才被流弹打穿了油箱。
高标号汽油淌了一地,挥发出刺鼻的味儿。
“咔哒。”
打火机冒出橘黄色的火苗,随风摇晃。
陆远大拇指一弹,火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轰然腾起的火光,瞬间舔舐了保时捷的车身。
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颊发烫。
赵家最后的底蕴,在这把火里化成了黑灰。
大熊扯着嗓子,顶着直升机的狂风大吼。
“老大,汉东那边刚连线了,问这女的死活!”
陆远踩着直升机的起落架,抓着舱门把手。
“晏爷怎么说?”
大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咧开嘴乐了。
“晏爷说,给她留张回国的经济舱机票。”
“让她活着回去,亲眼看着赵瑞龙把秦城监狱的牢底坐穿。”